• 周二. 6 月 18th, 2024

唱词剧本奇冤报京剧

admin

10 月 19, 2023 #京剧剧本

京剧《奇冤报》又被称为《乌盆计》、《定远县》。这部剧本唱词,用深情抒发了北宋时期绸商刘世昌的悲惨遭遇。 他投宿在客店,却遭到了店主赵大夫妇的不良计划。他们设计了一个可怕的阴谋,将刘世昌下毒,砍成肉酱,用泥土把他装进了一个乌盆里。数年之后,他的冤魂终于在乌盆里发声讲述自己的故事。可怜的刘世昌被害成这样,却找不到证据。

然而,机会终于降临到了他的一位仁人志士 —— 张别古。当他去找赵大夫妇讨债时,没有得到他应得的钱,而是得到了乌盆。几经波折,他发现了乌盆里的秘密,听到了冤魂的哭声并向往复仇。经过多方寻找,他终于找到了包拯,并向他讲述了整个故事。

包拯审查后,签署了提审书,将赵大夫妇逮捕归案并定罪,让这对可怕的凶手必受惩罚。这部京剧淋漓地描述了一个被冤枉的人无助的心情以及他最终得到的公正。

剧本唱词:《奇冤报》京剧

第一场

刘世昌:

(低声问刘升)

  刘升,你在吗?

刘升:

(低声回答)

  当然在。

刘世昌:

(低声)

  请带路。

刘升:

(低声)

  哦。

(刘升和刘世昌出现在舞台上)

刘世昌:

(表情专注,眼神远离,慢慢唱)

  心中乱石怎敢停,

只见旅店入眼底。

(着重念白)

  我是刘世昌,南阳人,贩卖绸缎为生。我善于算账,为人诚信,时刻牵挂着家人的安危。

(转头问刘升)

  刘升:

(低声回答)

  怎么了?

刘世昌:

(低声)

  前面那是什么地方?

刘升:

(低声)

  是东大洼。

刘世昌:

(低声)

  该怎么走?

刘升:

(低声)

(背景音乐奏响,刘世昌和刘升慢慢移动,眼神凝远。)

   刘世昌:

(低声)

   这里是定远县管辖的地方。 刘升:

(低声)

   好的。

(慢慢唱)

   名利牵绵,生命几何, 世事如棋,瞬间匆匆走。 美景行色,悉数莫看, 亲情爱恋,系住心要回家。 刘升:

(低声)

   时间不等人,我们快点前进吧。

(慢慢唱)

   狂风大雨,遮住了天空, 我们继续前行,脚下不停。 刘升:

(低声)

   好的,马上走。 (刘世昌和刘升离开舞台。)

(背景音乐逐渐变化,刘升和刘世昌再度出现在舞台上。)

(慢慢唱)

   走过了山岗,也走过了路旁, 一步一步,我们越来越远。 刘世昌:

(表情慷慨,眼神坚定)

   人生道路漫漫,必须前行不止, 助人为乐,善待世间万物。 刘升:

(低声)

   谨记您的话,我们继续走吧。

(慢慢唱)

   走了一程,又一程, 我们坚持,直至归家。 (刘升和刘世昌渐行渐远,舞台渐黑)

(刘世昌和刘升已经走到一家旅馆前,不时传来瑟瑟大雨的声音。)

   刘世昌:

(低声)

   雨下得真大,我们快去投宿吧。 刘升:

(低声)

   好的,我去看看有没有人。

(赵大出现在舞台上)

(刘升走上前)

   刘升:

(礼貌地问候)

   请问您是这家旅馆的主人吗?

赵大:

(恶言相向)

   谁这么厌恶地对话!

刘升:

(保持冷静)

   我们受大雨天的影响,想在这里投宿一晚。麻烦能够帮忙吗?

赵大:

(不耐烦地回答)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刘升:

(礼貌地解释)

   我们只是想敝帚自珍,没想有什么其他意思。

赵大:

(口气渐渐软化)

   哦,原来如此。你们可以留宿在这里。

刘升:

(感激地说)

   谢谢您的好意。

(刘世昌过来加入谈话)

   刘世昌:

(腔调华丽)

   哇,不能讲文明言语的人真是可悲。

赵大:

(有些不满)

   你说什么,小子?

刘世昌:

(微笑着看向赵大,语气语调轻盈)

   是啊,能够流利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多么重要啊。您说是吧?

赵大:

(有些不好意思)

   请不要介意,我说话有些冲。

刘升和刘世昌:

(一致地说)

   没关系,我们理解。

(三人和睦地笑了起来)

(刘世昌和刘升来到一个旅店前,身上已经被大雨淋湿。)

   赵大:

(热情地打招呼)

   兄台请了,请问你们是从哪来的?

刘世昌:

(语气温和)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目的地是南阳。在这里遭遇了大雨,不能前行,也没有后路,只好在这里借宿一晚。非常感谢您的热情款待。

赵大:

(友好地回应)

   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忙,不用太客气。

(赵大突然转头,看到他的管家在旁边窃窃私语)

   赵大:

(有些生气)

   唉,那个小子,你们听见了吗?你们说得很好。

刘升:

(语气和善)

   有一个会说人话的人真是太好了。

赵大:

(笑着说)

   客官请进去休息吧!

刘世昌:

(有礼貌地回应)

   非常感谢您。

(赵大突然发现刘升拿着骡子)

   赵大:

(热心地提供帮助)

   小子,让我帮你搭骡套吧。

刘升:

(感激地说)

   好的,非常感谢您。

赵大:

(有些惊讶)

   这骡套真的很沉啊。

刘升:

(坦诚地说)

   里面装着银子。

赵大:

(惊讶地说)

   哦!

(赵大和他的管家在宾馆门前,瑟瑟大雨不断)

   赵大:

(热情地打招呼)

   你们这是银子啊。

刘升:

(板着脸回应)

   这是我的行李,里面有银子。

赵大:

(笑着接过包袱)

   哦!顶沉呢,交给我吧。

(赵大突然注意到刘世昌和刘升的衣服湿透了)

   赵大:

(热情地提供帮助)

   你们的衣服都湿了,脱下来我给你们烘干吧。

刘世昌:

(感激地说)

   太感谢了。

赵大:

(谦虚地回应)

   这点小事,不用客气。

赵大:

(询问)

   你那一件衣服也是湿了。

刘升:

(开心地说)

   是啊,我这一件包袍可是包圆儿楂山红,就这一褂啊。

赵大:

(热心地安排)

   好的,你就坐下休息一下,我帮你晾一下衣服。

赵大:

(热情地招待)

   客官请坐啊!

刘世昌:

(回应)

   好的,非常感谢。

赵大:

(询问)

   请问客官贵姓大名?

刘世昌:

(有礼地回答)

   在下刘世昌。

赵大:

(客气地说)

   刘客官失敬了。

赵大: 

(友好地问话)

   你来自哪里啊?

刘世昌:

(谦虚地回答)

   南阳。

赵大:

(称赞)

   南阳可是好地方啊!

刘世昌:

(谦虚地说)

   那不过是个小地方罢了。

赵大:

(好奇地问)

   你靠什么谋生呢?

刘世昌:

(实话实说)

   我是贩卖绸缎为生。

赵大:

(惊叹)

   贩卖绸缎啊,这是个大本钱的生意!

刘世昌:

(谦虚地说)

   只是一些小买卖罢了。

赵大:

(称赞)

   大客商啊!

(两人一起笑了)

   刘世昌:

(好奇地问)

   请问兄台贵姓?

赵大:

(自我介绍)

   我姓赵,单名一个“大”字。

刘世昌:

(恭敬地说)

   原来是赵大哥啊,失敬了。

赵大:

(谦虚地回应)

   岂敢岂敢。

刘世昌:

(感兴趣地问话)

   请问兄台做些什么生意?

赵大:

(自我介绍)

   我在这儿开了一个小小的盆儿窑。

刘世昌:

(赞叹)

   这可是一项大买卖啊。

赵大:

(谦虚)

   不过只是些小买卖罢了。

(两人一起笑了)

   赵大:

(眼尖)

   你八成没有吃饭吧?

刘世昌:

(坦率回答)

   我刚刚吃过了。

刘升:

(出声提醒)

   可是我还没有吃饭啊。

赵大:

(热情招待)

   没问题,我给你们预备一点酒吧,还可以驱赶寒气。

刘世昌:

(客气回应)

   实在是太感谢了。

刘升:

(谦虚地问)

   请问有绿豆稀饭吗?

赵大:

(兴高采烈地说)

   当然有,你们等着就是了。

(赵妻上场了)

   赵妻:

(热情问候)

   来了,需要我帮忙吗?

赵大:

刘世昌: 

(客气回应)

   打扰了!

赵大:

(热情招待)

   没有没有,请进请进,我给你们满满的一盅。

(赵大被称赞,响起了西皮原板的音乐)

(刹那间,菜肴摆上,酒香扑鼻)

好一位仁兄,真慷慨大方,霎时间欢声笑语,酒食有条不紊。

(在这快乐的时刻,突然下起了大雨)

赵大: 

(诡谲地说)

   我告诉你,两个投宿的客人带着一大包银子,你说,我们得干点儿什么才能发财呢?

赵妻:

(阴森森地提醒)

   我有办法。

赵大:

(贪婪)

   那是什么办法啊?

赵妻:

(冷血)

   我有一些耗子药,下在酒里,喝下去不就死了吗。

赵大:

(得意)

   非常好,你去办吧。

(赵妻下场,假装为客人们倒酒,下毒药)

   赵妻:

(悄悄地交代)

   交给你了。

赵大:

(得意)

   那还用说,自然交给我啦。

(赵妻离开舞台)

刘世昌: 

(西皮导板,忧伤地歌唱)

   霎时一阵肝肠断,刀绞柔肠为哪般?纵有千种言语,也难抒尽相思懑。

(西皮散板)

   是,是,我终于明白了,中了赵贼的奸计,我必被困在此地。

(叹气)

   回头便把刘升唤,可怎么办……哎呀。

(西皮散板)

   想必我这个奴才即将丧命黄泉,眼望着南阳高声呼唤着,父母啊,我即将踏上阴曹地府的旅途。

赵大: 

(自鸣得意)

   那好,我来倒扣上。

(赵大下场)

刘世昌: 

(西皮导板,忧伤地歌唱)

   霎时一阵肝肠断,刀绞柔肠为哪般?纵有千种言语,也难抒尽相思懑。

(西皮散板)

   是,是,我终于明白了,中了赵贼的奸计,我必被困在此地。

(叹气)

   回头便把刘升唤,可怎么办……哎呀。

(西皮散板)

   想必我这个奴才即将丧命黄泉,眼望着南阳高声呼唤着,父母啊,我即将踏上阴曹地府的旅途。

赵大: 

(自鸣得意)

   那好,我来倒扣上。

(赵大下场)

张别古: 

(忧郁地唱)

   苦悲哀,老来无子怨谁来,妻早丧,我的命运乖,只剩下奔波劳碌卖草鞋的命,卖草鞋。

(唱)

   人老冒腰把头低,树老焦梢叶儿稀,茄子老了一斗子,倭瓜老了面糊的。

(白)

   我是老汉张别古,卖草鞋维生。前三年病倒了一场,至今还没完全恢复。想起来东大洼赵大穿了两双我的草鞋却没给钱,今天我得去找他要回这个债。先把门带好,不要让贼进来偷我的东西。人老了可千万得小心,若是小心不到,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是他的家,咦?不对啊!赵大有个堂号,让我想想,损德堂赵,是这里吧。

(喊叫)

   赵大!赵大!

刘世昌: 

(西皮导板,忧伤地歌唱)

   霎时一阵肝肠断,刀绞柔肠为哪般?纵有千种言语,也难抒尽相思懑。

(西皮散板)

   是,是,我终于明白了,中了赵贼的奸计,我必被困在此地。

(叹气)

   回头便把刘升唤,可怎么办……哎呀。

(西皮散板)

   想必我这个奴才即将丧命黄泉,眼望着南阳高声呼唤着,父母啊,我即将踏上阴曹地府的旅途。

赵大: 

(自鸣得意)

   那好,我来倒扣上。

(赵大下场)

张别古: 

(忧郁地唱)

   苦悲哀,老来无子怨谁来,妻早丧,我的命运乖,只剩下奔波劳碌卖草鞋的命,卖草鞋。

(唱)

   人老冒腰把头低,树老焦梢叶儿稀,茄子老了一斗子,倭瓜老了面糊的。

(白)

   我是老汉张别古,卖草鞋维生。前三年病倒了一场,至今还没完全恢复。想起来东大洼赵大穿了两双我的草鞋却没给钱,今天我得去找他要回这个债。先把门带好,不要让贼进来偷我的东西。人老了可千万得小心,若是小心不到,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是他的家,咦?不对啊!赵大有个堂号,让我想想,损德堂赵,是这里吧。

赵大: 

(惊恐)

   啊哈!

(赵大上场)

赵大:(念)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吃野料不肥。

张别古:赵大。

赵大:谁呀这么“赵大”“赵大”的?

张别古:赵大。

赵大:老小子。

张别古:我又成了老小子了。

赵大:干什么来了?

张别古:找你有话说。

赵大:在外面说话风大,别煽了大爷的舌头。

张别古:奇怪,你还长着舌头,长得倒真全,咱们哪儿说去?

赵大:到大爷会客厅。

张别古:你竟然有会客厅!

赵大:你看,现在我可不是以前的赵大了。

张别古: 

(想入非非)

   宛如春水,清澈透亮。走在这庭院之中,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心中感到舒畅。啊,这是书房吗?真是俊美非凡的角落哇。

(以为赵大也会欣赏)

   走吧,咱们去瞧瞧。

赵大: 

(客套话)

   跟我进来,进大门,走穿廊。

(警告)

   过右廊,抬脚!

(赵大下场)

张别古: 

(不解)

   干吗?

赵大:

(哭笑不得)

   别踏了我的黄鼠狼。

张别古:

(惋惜)

   有俩儿钱儿都养了狼了。

赵大:

(指向宽敞书房)

   到了。

张别古:

(惊叹)

   挺宽亮。

赵大:

(命令)

   起来!起来!

张别古:

(困惑)

   怎么起来?

(欣赏)

   这什么地方,真是俊美非凡的角落哇。

赵大:

(幽默)

   这椅子是什么做的?

张别古:

(认真)

   木头做的。

赵大:

(调侃)

   是呵,木能生火,不怕烫了你的。

张别古: 

(羡慕)

   水晶碗华美,璀璨闪亮。

(疑惑)

   我坐哪儿?

赵大:

(热情)

   大爷福大量大造化大。

张别古:

(安心)

   我就坐这儿。

赵大:

(询问)

   找大爷有什么话说呀?

张别古:

(诚恳)

   没有别的,大爷你穿我两双草鞋,没有给钱,我今儿找你要钱来了。

赵大:

(反驳)

   你看大爷我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底下蹬的,我会欠你两双草鞋钱?岂有此理。

张别古:

(抗辩)

   是这么回事,你们小窑伙穿了两双草鞋,就记了你的账上。

赵大:

(反驳)

   这还罢了,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张别古:

(请求)

   没有别的说了,还请给两个钱化吧。

大: 

(悲悯)

   要钱呐,人在马连垛,连阳光都照不到。

张别古:

(询问)

   没钱?

赵大:

(无奈)

   没钱。

张别古:

(比喻)

   好比这么说,我要饭还得找个盆儿。

赵大:

(乐观)

   你要盆儿倒现成,跟我到盆儿库。

张别古:

(感叹)

   盆儿都有了库了。

赵大:

(自信)

   现在了。

张别古:

(准备)

   走着。

赵大:

(热情)

   进去,进去。

张别古:

(诧异)

   啊呀,你没有做好事吧?

赵大:

(解释)

   你怎么说没有做好事。

张别古:

(感受)

   阴风惨惨的。

赵大:

(安慰)

   你是上了年纪,跟我进来。

张别古:

(满怀感激)

   这倒不错。

大: 

(热情)

   别动别动,我给你找一个。

张别古:

(惊讶)

   好黑家伙。

赵大:

(得意)

   一窑就烧这么一个,我给取一个名儿。

张别古:

(好奇)

   什么名儿。

赵大:

(庄重)

   叫做乌盆儿。

刘世昌上。赵大下。

张别古:

(感慨)

   真所谓:

(吟诵)

   东风常向北,北风也有转南时。

刘世昌:

(恭敬)

   张别古。

张别古:

(疑惑)

   谁呀这么连名带姓的?

刘世昌:

(尊敬)

   老丈。

张别古:

(惊叹)

   哎呀,我的妈呀。

刘世昌:

(慷慨)

   老丈不必胆怕惊,我有言来你是听。

张别古:

(防备)

   不用说,这是个妖怪。

刘世昌: 

(感慨)

   休把我当作了妖魔论,我本屈死一鬼魂。

张别古:

(害怕)

   他那里叫一声张别古,吓得我年迈人糊里糊涂。

(自省)

   常言道:少年见鬼,还有三年,我这老来见,鬼就在眼前。盆儿不要了,我回去。

刘世昌:

(拦住)

   老丈,不要轻易放弃。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走出这阴霾。

张别古:

(感激)

   我明白了,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

(惊叹)

   哎呦,鬼打墙喽!

刘世昌:

(果断)

   我忙将树枝摆摇动,

张别古:

(欣喜)

   起了风了。

刘世昌:

(决绝)

   抓一把沙土扬灰尘。

张别古:

(合作)

   这样我们就能看路了。

张别古: 

(感叹)

   这黑暗迷了我的眼啦。

刘世昌:

(真情)

   我和你远无冤近无有仇恨,望求老丈把冤伸。

张别古:

(疑惑)

   好怪哉!

(抒情)

   三步当作二步走,二步当做一步行。

(快板)

   搁下了盆儿,放下了棍儿,拿起钥匙通开了锁的门。我推开了门儿,拿起了盆儿,我就抓起了棍儿,进了门儿,搁下盆儿,我就放下了棍儿,扭回头来关上了门儿,搬过炕来顶上了门儿。我看你是神鬼儿怎进我的门儿!

刘世昌:

(恭敬)

   张别古。

张别古:

(失落)

   呀。

刘世昌:

(慈祥)

   老丈。

张别古:

(悔恨)

   坏了,把他关在屋里了。

(抒情)

   未曾开言泪满腮,

感怀岁月,孝心离乡: 

(敬拜老丈)

   尊一声老丈细听开怀:

南阳城关外,我家住在那里,

离太平街几里。

祖辈传承,世代相传,

商农世家,富甲一方。

母亲叮嘱出京赚钱,

贩卖绸缎,穷则思变。

初三年,荣归故里,

清点收支,收获颇丰。

定远县地界路经,

老天突降暴雨惹恼祸。

随缘来到赵大的窑门前,

借宿躲避,实非本意。

赵大夫:

痛彻心扉,饱含悔恨: 

妻将我谋害,把尸骨抛荒野。

烈火净化,乌盆埋葬,

命运抛弃我,孤独踏荒苇。

时逢老丈,讨债光临,

救我脱离邪恶,令我感激涕零。

(愁思满怀)

   冤仇有三载,三载多年,老丈啊,请为我讨还。

张别古:

(憨笑)

   这东西实在的可恶,我昨儿晚上拉了一泡稀屎,就请它吃了吧。

照家伙!

(阻拦)

   刘世昌:

(悲愤)

   恶臭四溢,呛人心窍,

我的悲痛难言,口难启。

(哀怨)

   异乡身亡,上吊望乡台,

如今忆起,还令人惨哀。

(凄美)

   离愁万缕,白发苍苍,

寻根问祖,何日才能回乡。

(感慨万千)

命运弄人,悲剧多多: 

父母血泪,儿孙不能奉养,

妻子哀怨,夫婿不能相伴。

(懊恼无比)

   从此流浪,漂泊不定,

唯有老丈,情愿托付。

(乞求万分)

老丈若肯携我,翻越险阻,

终望宋朝包县台,

梦中相见,恶浊消散,

人人叫好,我笑开颜。

(渴望如火)

   倘若如愿以偿,

祈求老丈福寿康宁,万事遂心无灾。

张别古:

(追问)

   刘世昌:

(肯定)

   张别古:

(犹豫)

   刘世昌:

(决然)

   事关生死,不容弹性,

必须真相无愧地说出来。

(拒绝)

   行个方便,实难以为继。

张别古:

(犹豫)

   不能方便,唯有公正坦诚。

刘世昌:

(无奈)

   麻烦你了,张兄。

张别古:

(抒情)

   怪哉怪哉真怪哉,

乌盆说意气话。

我若口误,你便深受其害,

不能食言,不能毁信。

(正色)

   你俩今有何不堪,

请坦白向我说明。

刘世昌:

(哀怨)

   盆儿,

我冤情难白,枉死良心难安。

张别古:

(同情)

   跟着我走,二大爷将亲自主持。

(庄重)

   公堂审理,在所不惜。

(终)